当前位置:首页 > 文化生活 >

社会

社会
访谈:海盗党秘书长——我是互联网的孩子
fr-online.de2012-2-16 14:23:38
    本来对政治毫无兴趣的她,在Youtube 上看到了一段海盗党的宣传短片,正是这个短片改变了她的生活。与海盗党秘书长马莉娜•维斯班特(Marina Weisband)畅谈粉丝的骚扰、家乡,当然还有政治……

    在柏林火车北站附近,德国联邦情报局新大楼的工地旁边,一个略有些拥挤的商店建筑就是海盗当的总部。对于海盗党而言,任何地方都可以当作总部,这是一个反对一切不透明政治的政党。在这里我们见到了马莉娜•维斯班特——海盗党秘书长,她让我们稍候片刻,就拿着化妆包匆匆离去。这间屋子的墙角堆着一米来高的党内刊物,看起来就像个储藏室。等她回到现场时,双唇红润闪亮、光彩照人,与周围乱糟糟的环境更加格格不入。( 右图:海盗党秘书长马莉娜•维斯班特 来源:picture alliance / dpa)

    记者:维斯班特女士,自从担任海盗党秘书长以来,您要经常来柏林。那为何不干脆搬到柏林来呢?而且海盗党在这里的人气正旺。
    维斯班特:在参选时我已说过不会搬到柏林。我爱明斯特,我跟我男朋友几个月前,刚搬进那里的一所新公寓。我在明斯特大学读心理学,没有转学的打算。对我的政治工作而言,距离根本就不是什么阻碍。海盗党对工作地点的要求不高,我们的一位主席团成员甚至住在英国。

    记者:明斯特的哪一点如此吸引你?
    维斯班特:我就读于当地的心理学学院,它的声望很高,而且明斯特也是一座相当美丽的城市。

    记者:您是在乌珀塔尔长大的。
    维斯班特:我倒想说我是在乌克兰长大的呢。虽然我到德国时只有6岁,但我已经学习了一些乌克兰的历史文化,可以用俄语读写。可以说,我是半个乌克兰人。

    记者:您能回忆起初到德国时的一些事情吗?
    维斯班特:那是个春天,刚开始时我们住在临时住所,八月份的时候我就开始在乌珀塔尔上小学了。那时我还一点德语都不会。就这样将就了一段日子,直到我准备好学习第二种语言。我上俄文课的同时还上德文课。我用了很长时间才适应德国的生活,不过我从未完全融入德国。
 
    记者: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
    维斯班特: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德国人,而是一个世界公民。我是互联网的孩子。

    记者:请您再详细说说。
    维斯班特:大约在13岁那年,我拥有了第一台电脑,而后又有了互联网。我的大部分社交联系都是在网上建立起来的。在学校里, 我很难融入身边的环境。从网上论坛和网上聊天中我认识了许多人,至今我和他们中的一些人仍然联系紧密。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在网上认识的。他住在柏林,是个程序员。他教了我一些关于编程的东西,让我对互联网的神奇有了初步认识。

    记者:网络的巨大潜力是否马上就吸引了您?
    维斯班特:我当时并不清楚它所能带来的巨大社会变革,不过直觉让我对它寄予厚望。它给我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很多像我一样的边缘人也有同样的感受。比如那些爱好比较冷门的人,例如看动画片,当时这些都还不流行。在互联网上,他们第一次可以和兴趣相投的人进行公开交流。互联网让社会中的边缘群体联系更加紧密。

    记者:您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个边缘人呢?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吗?
    维斯班特: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吧。另外是因为我独特的思维方式,我在思考时力图着眼全局。其他青少年做的事让我觉得无聊。我第一次在网上找到了志趣相投的人。我还发现了海盗党,它正是我们这类人的党派,至少初期如此。互联网让那些思维新奇,想法独特的人意识到他们并不是孤军奋战。

    记者:您是怎样发现海盗党的呢?
    维斯班特:是通过YouTube上的一个视频短片。我和朋友一起看了这个2009年欧洲大选时的宣传短片,朋友们拿片子里的人开玩笑, 但我没有,对此我自己也很诧异。

    记者:那是怎样的一段短片呢?
    维斯班特:我记得,短片的名字是“我是个海盗党人,因为……”。短片里采访了很多海盗当成员,让他们说出为什么入党。我已经想不起到底是片中的什么内容打动了我,我当时只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。在2009年的联邦议会选举时,我投了海盗一票。就在同一天,我填写了入党申请。

    记者:您之前将选票投给了那个政党?
    维斯班特:谁也没投。我从来不去投票。我对政治不感兴趣。

分享到微博或其他平台:
相关文章
字体大小

All Rights Reserved 德国印象版权所有 @2007-2011 京ICP备10042892号 关于我们-联系我们-友情链接-网站公告